「靈魂出竅奇談」-生命之眼身心靈中心 

 

前者是從一本「靈魂出竅奇談」中提及,作者把很多外國人對出體經驗(out of body experience)的資料及自身訪談整理而成。 

 

另一篇則是從方智出版社之前出版的譯作「靈魂出體」一書中來,該書作者即研究出雙腦同步的人,Robert Monroe, Monroe Institute即由其創辦,為國外出體經驗及雙腦同步腦波技術的權威。 

 

如果中心平常可以放alpha波或以放鬆、靜坐甚至睡眠為主的帶子或CD。 
如果可以請人們在兩邊喇叭前放鬆平心靜氣靜坐看看(最好仍是用耳機),可以試出。 
如果在上課,可以放以專注學習為主的。 
不過如果沒有用耳機,或分開左右喇叭的聲音,大概只有音樂節奏的效果而已(差太多了!)。 
另外,請不要用Dolby去雜音的功能,因為會把一些訊號弄掉。 
至於氣功,由於每種功法及階段要求不一,不能一概而論, 如要選擇,我想幫助放鬆的大致適用。 
另請緊記,除專注及學習用者外,請勿在開車時聽。 

 
以下是孟羅研究所對使用雙腦同步技術的建議: 
 

請勿在開車或操作機器時聆聽(除卻如「警醒」及「專注」等外)

請勿與其他影響腦部作用的聲光器材合併使用 

請勿複製,會破壞音頻並觸犯版權

聆聽時請勿使用Dolby或其他去噪音系統 

飲食、飲酒、服用藥物及過量咖啡因後至少一小時方可使用 

使用前宜先如廁,並穿寬鬆衣物,脫下鞋子、眼鏡或隱形眼鏡。

舒適地仰臥或靜躺於無光,安靜不被打擾之房間約四十五分鐘。 

毛毯備用,因聆聽過程中可能會有生理變化。

使用耳機以獲最佳效果,或使自己置身於立體聲喇叭之間。調整音量至僅可聽到其字句。

跟隨指示作出冥想。
 
第十二章科技-雙腦同步介紹
 

雖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出竅,但是有一種聲音,如果加在音樂裡面,可以幫人放鬆,使人能夠容易控制自己的精神狀態,使自己變積極。同樣的聲音,也可以幫病人康復。在門羅研究所,更有課程,讓人聽著聲音的時候,可以意識到平常意識不到的事物。課程參加者一面聽聲音,一面聽控制人員的指示時,還會出竅在物質世界和靈界魂遊,一面聽控制人員的指示,一面還可以把看到的事物說出來。 
說的是「雙腦同步」的聲音和加了這種聲音的音樂。原理是,讓左耳和右耳聽稍為不同頻率的音,而大腦把兩隻耳朵的聲音聽在一起時,就會產生和「頻率差」一樣頻率的腦波。這樣,把腦波由日常活動時的頻率變化成鬆弛、睡眠狀態的頻率,就可以使人進入鬆弛的狀態。 
讀過物理學的知道,如果把兩個頻率稍為不同但波輻相同的正弦波加起來,就會得到一個新的波。這是頻率等於「頻率和的一半」的正弦波,乘以頻率等於「頻率差的一半」的正弦波,可以看成頻率是本來兩個波的頻率的平均數,而波輻有周期性的強弱變化,變化本身的頻率是本來兩個波的頻率的差。例如:把一個一百赫茲的正弦波和一個一百零六赫茲的正弦波加起來,得到一個一百零三赫茲的波,這個波每秒有六次強弱的循環。這是一種「嗡嗡嗡」的聲音。 
但是,「雙腦同步」的兩隻耳朵聽的聲音,不是簡單地加起來,而是從兩隻耳朵聽進去的。據說,這時大腦會聽到兩個頻率的和,也會聽到兩個頻的差。
於是,把一個一百赫茲的正弦液相一個一百零六赫茲的正弦波讓兩隻耳朵分別去聽,人會感覺到一個二百零六赫茲的波和一個六赫茲的波。重要的是六赫茲的波。人也會聽到「嗡嗡嗡」的聲音,而左腦和右腦同步之後,人腦就會出現六赫茲的腦波。

 

研究所發展了很多種錄音帶。例如,研究所用「入門課程」的研究結果,發展出一套叫做《入門經驗》的錄音帶。「入門課程」後來改稱「入門旅程」,是一個七天的課程,參加者一面聽錄音帶,一面和控制員對話,最還會去到二十一號焦點。參加者在課程完畢後,不聽錄音也可以自己進入高焦點的狀態。 

 

《入門經驗》則是用來讓人在家中使用,聽錄音帶上的「雙腦同步」聲音和門羅本人講話錄音的指示。這一套錄音帶有六組,每組六卷,共三十六卷。 
可能由於出竅比較複雜,又有對話,不方便甚至不可能做成純粹的錄音帶,也可能是由於研究所本身的利益,錄音帶只把使用者帶到十二號焦點。對於一般人來說,這是在讓人在鬆弛狀態下學習的錄音帶。對於想出竅的人來說,放鬆可以幫人進入能出竅的狀態。

 

錄音帶首先會叫人用舒服的姿勢躺著,然後把所有的恐懼和憂慮都丟開不理。方法是,想像或觀想一個很大、很堅固的箱子,然後想像把所有的恐懼和憂慮都放進去,或者把憂慮形象化出來然後放進去。這叫做「能量轉換箱」,後來被叫做「保管箱」。然後,就把箱子蓋起來,轉頭不看它。可以想像,如想的,其實不存在,又怎能保護人呢?出竅者可以在出竅的狀態下做出一個「共振能量氣球」,但是,人在肉體裡面也可以嗎?怎樣知道?也許,把這個氣球想出來之後,即使氣球不是真的存在,也能使人提高警覺,有保護的作用。但是,如果像賽斯說的,只要想像出來,東西就存在,那麼,這個氣球也就會在靈界存在,保護著人類在靈界的能量。

 

然後,錄音帶會帶練習者說一段肯定的提示:「我除了肉體之外還有。因為我除了物質之外還有,所以我能感覺到比物質世界大的事物。因此,我深深希望擴大並經驗、知道並理解、控制並利用可能對我和跟著我的人有益、有建設性的更大的能量和能量系統。我也深深希望,在智慧、發展和經驗上和我相等或比我高的那些個體,和我合作、幫助我、了解我。我請求他們指引我、保護我,使我遠離可能給我比希望中少的那些影響力或來源。」《1》 

 

錄音帶會帶練習者一面聽聲音,一面聽指示,把身體各部位依次放鬆,進入「頭腦清醒而身體入睡」的十號焦點。以後,練習者就會在聽錄音帶時,用一吸一呼的方式很快地進入十號焦點。由於練習者只需要回憶在十號焦點裡的感覺,所以,在進入十號焦點幾次之後,就可以不需要逐步的指示,甚至不需要聽錄音帶,也能進入十號焦點。十號焦點,是一種非常鬆弛的感覺,聽著「雙腦同步」的聲音時,特別鬆弛,連手腳都不想動。 
如果在睡覺前觀察自己放鬆,可以發現,會注意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一注意到了,心跳和呼吸就很容易影響自己放鬆。在筆者的經驗裡,聽錄音帶的時候,通常不會有這種現象。只要注意聽「雙腦同步」的聲音,就會比較不會注意到心跳和呼吸,不會被影響了。 

 

但是,研究所說,呼吸就是使人充滿能量的動作,是好的,就像在「共振調音」時那樣。所以,如果注意到呼吸也沒有關係。逐漸就會注意不到的了。 
在極度鬆弛的狀態裡,由於筆者不習慣這樣的鬆弛狀態,開始時全身覺得癢。研究所說,如果身體有地方覺得癢,可以抓癢,然後回到鬆弛的狀態。但是,這種癢不是局部的,而是全身的;不是像是在皮膚表面的,而像是在裡面果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可以暫時放在箱子裡,等到練習結束,放進去的就會自動回來。當然,如果怕有事情真的會忘記,可以先寫起來,這樣,做練習時就真的可以什麼都不想了。 
開始聽錄音帶時,的確會有一些恐懼和憂慮,那麼,可以想像把它們裝起來,然後不想。但是,聽久了,放鬆了,可能不會有也不會想到什麼恐懼和憂慮。如果硬要把它們想出來,就會本來沒有也會變成有。在這種時候,就不必使用這個箱子。 

 

然後,練習者做呼吸的練習。吸氣時,用鼻子吸,並觀想明亮、新鮮的能量,從四方八面被吸進來,傳到身體的各個地方,並儲存在頭部。呼氣時,用口呼,並觀想把暗的、用過的髒能量噴出去口筆者在中學六年級還是七年級時,學校也有讓我們戴著耳機,聽一卷放鬆的錄音帶。雖然不是「雙腦同步」的錄音帶--至少沒有說是,但是,也是聽著音樂和指示放鬆。那是把金黃色的能量隨著呼吸送進手裡,送進腳裡,傳遍全身。 

 

沒多久,錄音帶會放出一些不斷變化的聲音,練習者用口呼氣時,跟著「哦--」地發出聲音。這叫做「共振調音」。因為錄音帶放出來的,不是單頻率的聲音,而是像是幾個音疊在一起的,所以開始時,不知道怎樣跟著哼,只好便跟著哼,出現不和諧的現象。研究所說,這是正常的,久了之後,就不會再有不和諧的感覺。果然是這樣,久了就會習慣。共振練習的聲音消失後,出現的是使人放鬆的「雙腦同步」的聲音。 

 

能量存在頭部後,就可以觀想把能量從頭頂噴出來,從四周落下,包圍全身。然後,把能量從腳底收回來。這樣就形成「共振能量氣球」了。氣球把內、外分隔開來,並可以在練習者的周圍,做出一個高能量的範圍。習慣了之後,就可以用一吸一呼的方式,把這個氣球開出來了。練習結束時,也可用一吸一呼的方式,把氣球收回去。研究所說,氣球也會自動收縮回去。這種把能量噴出來的練習,和安明思說的拙火觀想練習有點像。

 

筆者懷疑:這樣想出來的氣球,真的存在嗎?真的有作用嗎?如果只是幻想的,其實不存在,又怎能保護人呢?出竅者可以在出竅的狀態下做出一個「共振能量氣球」,但是,人在肉體裡面也可以嗎?怎樣知道?也許,把這個氣球想出來之後,即使氣球不是真的存在,也能使人提高警覺,有保護的作用。但是,如果像賽斯說的,只要想像出來,東西就存在,那麼,這個氣球也就會在靈界存在,保護著人類在靈界的能量。 

 

然後,錄音帶會帶練習者說一段肯定的提示:「我除了肉體之外還有。因為我除了物質之外還有,所以我能感覺到比物質世界大的事物。因此,我深深希望擴大並經驗、知道並理解、控制並利用可能對我和跟著我的人有益、有建設性的更大的能量和能量系統。我也深深希望,在智慧、發展和經驗上和我相等或比我高的那些個體,和我合作、幫助我、了解我。我請求他們指引我、保護我,使我遠離可能給我比希望中少的那些影響力或來源。」《1》 

 

錄音帶會帶練習者一面聽聲音,一面聽指示,把身體各部位依次放鬆,進入「頭腦清醒而身體入睡」的十號焦點。以後,練習者就會在聽錄音帶時,用一呎一呼的方式很快地進入十號焦點。由於練習者只需要回憶在十號焦點裡的感覺,所以,在進入十號焦點幾次之後,就可以不需要逐步的指示,甚至不需要聽錄音帶,也能進入十號焦點。十號焦點,是一種非常鬆弛的感覺,聽著「雙腦同步」的聲音時,特別鬆弛,連手腳都不想動。 
如果在睡覺前觀察自己放鬆,可以發現,會注意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一注意到了,心跳和呼吸就很容易影響自己放鬆。在筆者的經驗裡,總錄音帶的時候,通常不會有這種現象。只要注意聽「雙腦同步」的聲音,就會比較不會注意到心跳和呼吸,不會被影響了。

 

但是,研究所說,呼吸就是使人充滿能量的動作,是好的,就像在「共振調音」時那樣。所以,如果注意到呼吸也沒有關係。逐漸就會注意不到的了。 
在極度鬆弛的狀態裡,由於筆者不習慣這樣的鬆弛狀態,開始時全身覺得癢。研究所說,如果身體有地方覺得癢,可以抓癢,然後回到鬆弛的狀態。但是,這種癢不是局部的,而是全身的;不是像是在皮膚表面的,而像是在裡面的,所以沒有辦法抓癢。聽久了,這種癢就沒有再出現了。另外,研究所也說,練習者意識到非物質的能量時,會把這些能量感覺成突然的熱或冷。這筆者比較感覺不到這些能量。 

 

筆者開始聽錄音帶時,是用晚上睡覺前的時間,這是最容易找到時間的時候。開始放鬆時,雖然肉體放鬆,但是每次聽都會覺得吃力,聽完會覺得累。 
這可能因為是在晚上聽,要比平常晚一個小時睡覺。另外,平常如果很少用耳機聽雙耳差別很大的流行歌曲,在選電台的時候不小心聽到,就會覺得耳朵會癢。聽雙耳很不同的「雙腦同步」聲音時會吃力,可能也是由於類似的原因。 
聽久了,就不會再覺得累,兩會真的覺得很鬆弛。 
睡覺前本來就很累了,聽錄音帶放鬆後很容易會睡著,到錄音帶把人帶離鬆弛狀態時才醒來。但是,根據研究所說,開始聽但還沒有習慣時,在聽聲音時超出了一般意識範圍,會進入一種和睡覺不同的精神狀態,對中間的一段時間有記憶,只是回想不起。在和非言語交流有關的詞彙裡,瞬間轉換意識狀態,叫做「卡嗒!」,可以翻譯成「換景!」。聽音樂時超出一般意識範圍,叫做「換景出去」。但是,很難知道,究竟是睡著了,還是因這種現象而超出了一般意識範圍又回來。研究所說,習慣了以後,就會記得聽錄音帶時的全程。事實上也是這樣。 

 

後來,筆者聽說,早上是最鬆弛的時候,也是最適合聽錄音帶的時候,於是改成早上提早一小時起來聽。但是,很難每天早上都那麼醒,可以聽錄音帶而不會睡回去。於是,只有在有時間早起的時候才聽。早上適合聽錄音帶,和早上適合出竅,是同樣的原理。 
練習者進入了十號焦點後,錄音帶會帶入做多樣化的練習。例如,有一卷錄音帶,告訴人用手指摸摸額頭就能回想起任何事情,摸摸脖子後面就能集中精神。有一卷錄音帶,帶人問五道人生的問題。有一卷錄音帶,帶人在一呎一呼時,觀想自己充滿某種顏色的能量,而不同的顏色,有不同的作用,例如消除心情上的緊張,或使不舒服的部位「冷卻」。錄音帶說,在日常生活上可以這樣做,而越做得多,就越有效果。 

 

每次練習結束時,錄音帶會播出「雙腦同步」的聲音把人帶回平常醒著時的意識,叫做一號意識。練習者也會同樣用一吸一呼的方式,回到醒著時的意識。 
這套錄音帶,帶人進入「頭腦清醒而身體入睡」的狀態,並學習控制這種鬆弛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學習。雖然這不是一套用來使人出竅的錄音帶,但是,筆者是買舊的,上一位使用者說,有出竅過短的一次。 
筆者念大學時,剛好遇到中國大陸的民主運動。筆者和很多人一樣,都想進一步認識現時的中國大陸,但是,由於身在外國,也不一定有機會看書或者和別人聊天談時事或歷史發展,而後來也有其他興趣和事情,例如寫本書的初稿,不是很想空出時間做別的私人事情。有一次,筆者在聽錄音帶問人生的意義時,在類似夢的影像中的一瞬間,在公共圖書館翻報紙,看中國的新聞。 

 

要說人生的意義,也許遠了一點,而且地無法知道,那種瞬間的影像,是想出來的,是類似夢的影像或入睡時的影像,還是真的有人用影像告訴筆者。 
無論如何,筆者決定過幾天到公共圖書館找書。結果,筆者借了兩本書回來看。 
其中一本,是在「六.四」前不久出版的,是台灣一家時事雜誌社出版的,收集了雜誌上的很多篇文章,分析中國大陸的近況。另外一本,則是在「六.四」後不久出版的,是美國一家時事雜誌社出版的書的譯本,分析中國大陸民主的發展和失敗的原因。筆者希望,可以多了解近況,然後再往回認識近代在社會上的發展。 

 

筆者有一次想考摩托車的駕駛執照。那是在考場裡考的,要在一個○.九米寬的範圍內上起動、轉彎、停車等等。筆者第一次借來的摩托車,比一般人會用來考駕駛執照的馬力大,起動時的衝力強了一點,不容易控制,也沒有練習好,於是不及格。下一個星期,筆者借來一輛馬力比較適中的摩托車,不斷練習沿直線開車、轉彎、停車等等。但是,在練習時不夠熟練,也有點緊張,起動時仍然總是不能完全沿直線走,會向左或向右晃。筆者覺得,也許一定會這樣。筆者在聽一卷沒有說話的錄音帶時,想像摩托車在影像中的一瞬間起動,完全直走,沒有晃。 
如果是類似夢中的影像,當然可以要不晃就不晃。但是,筆者起床後,繼續練習,果然有一次,在起動時完全直走。後來也大致上觸摸到一個位置,起動時不會晃。結果,考試時,雖然仍然有點緊張,但是起動時還算穩,只是轉彎時碰到範圍的邊緣被扣分,但是及格了。 

 

筆者有一個壞習慣,會用手指想拔在下巴上突出來的鬍子。有時候想自己不要拔,但是不成功。也許,只想「不要拔」,沒有正面的行動,作用不大。 
筆者在一次聽錄音帶,用一呼一吸解答問題時,就想到,「讓手忙著做別的事情」,就可以了。這樣,筆者每次不只是說不要拔,而是要讓手做別的事情。 
這是一個比較積極的辦法。 
當然,筆者在其他方面,也可能有因為聽錄音帶而變得比較積極。但是,這不是像個別事情那樣看得見,可以記錄下來。 

 

另外,也有很多各種用途的錄音帶。也有大約四十種錄音帶,只有音樂,沒有人說話。這些是像新時代的音樂,加上「雙腦同步」的聲音。如果有人想用這種聲音或音樂練習,但是比較只想聽音樂而不想聽指示,或者母語不是英語,甚至不懂英語,那麼沒有說話的錄音帶會比較合適。在研究所的錄音帶裡, 沒有說話的錄音帶,有些幫人冥想、休息,有些使人舒服地睡覺,有些使人提醒或集中精神。筆者偶然會聽的四卷沒有說話的錄音帶是《內心旅程》、《雨中睡覺》、《坐鐵索車》和《回憶》。

 

《內心旅程》目錄介紹說是空白的畫紙,讓人可以在上面畫圖畫。筆者試過中午休息的時候聽,覺得很容易放鬆,甚至雙腳會抽一下,如果有做夢也比較容易記得。

 

《雨中睡覺》目錄介紹說可以聽著入睡。筆者試過前聽,但是從來沒有聽至睡著的。但是,聽的時候讓自己放鬆,會很放鬆,在頭裡會有一種麻麻的、很舒服的感覺,甚至全身一種麻麻的、不想動的感覺,聽完後也容易睡著。 

 《內心旅程》和《雨中睡覺》根據門羅研究所自己說是最受歡迎的,現在已經合成一張激光唱片。 
 

《坐鐵索車》目錄介紹說早上聽可以使人精神飽滿。裡面的音樂開始時很少、很慢,然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快。筆者也發現可以在音調升高時吸氣,在音調降低時呼氣。這種技巧有點像聽《入門經驗》時的呼吸。 

 

《回憶》是一九九五年才出版的,在比較舊的目錄上還沒有。這是唯一可以一面聽、一面集中精神(例如開車)的兩卷錄音帶之一。其它所有錄音帶都是在放鬆狀態下聽的。介紹說輕聲放音時,以後回想起音樂就會記得學過甚麼。 

 

筆者最近沒有要學東西的需要,沒有很多感想,但是看書時,會比較集中精神。 
在研究所的會員通訊裡,都可以看到一些有關於使用者用錄音帶幫自己康復的報告。而最近在互聯網上興起了圖文並茂的「萬維網」資訊服務,研究所也設立了一個服務站,在上面放了很多使用報告。可惜的是,筆者看到的使用報告,雖然都是使用者自己寫的,但是很多都是在研究所的出版物上的。比較少看到由獨立的個人或機構發出來的報告。如果能夠在別的出版物上看到報告,或看到更多人的使用報告,相信大家會更相信研究所的技術的好處。 

 

在一九八七年底、八八年初的冬季(北半球的冬季)的一期《門羅研究所會訊》裡,一篇「反應」記載了一件事惰,講使用「雙腦同步」對生活上的幫助。《2》 
美國的弗吉尼亞.帕特森女士,在家裡有用《入門經驗》錄音帶,也在一九八七年三月參加過「入門旅程」。她開始聽錄音帶後,在生活上越來越順利,也有很多看起來像巧合的事情發生。她覺得,可能有「在知識和理解上和我們相等或比我們高」的人物在幫她。 

 

有一次,她被公司通知將要去開會,後來又知道要講話。她準備了十分鐘,然後發現,公司幫她安排了四十五分鐘。更糟的,在她還沒有準備更多材料前,發現自己是主要講者。但是,她沒有擔心。一天早上,她很早醒來,很累,但是睡不回去。她有很多頭緒,並發現那就是她要講的材料。她來不及寫,就把想到的打進電腦裡,然後回去睡覺。她後來發現那些材料非常好,也和她本來寫十分吻合,而本來寫就成了引子。講的事情在企業裡和生活上用得著。她雖然不舒服,甚至沒有注意到講得怎樣,但是結果講得很好,話中還有形而上的含意。她想,也許是作文章的人物自己,通過她講出去的。 

 

但是有人說,參加這些課程一定要小心,因為課程在多數人身上引發的,不是出竅的經驗,而是拙火經驗。這需要參加者事先在「情感上、肉體上和心理上」有準備。他說,一位女性朋友在參加課程時,手因為能量過多而被灼傷起皰。他的朋友無法停止振動或實驗。他告訴大家說,身體能量過多時,要把能量放掉。可以喝冷水,或者用冷水潑臉、手、腳。也可以或者彎身著地,想像把能量像電那樣放掉。嚴格吃素的人,可以服用動物性蛋白質。還有就是暫時不要做冥想。 

 

就這樣,「雙腦同步」可能使人做到很多事情。如果想幫自己進入鬆弛狀態,在渲種狀態裡學習,聽錄音帶是值得嘗試的。到一九九五年三月十七日(星期五)門羅去世那天為止,統計數字顯示,有八十多人參加過研究所的多個課程,而估計有二百多萬人用過錄音帶和激光唱片的訓練。 

 

《入門經驗》錄音帶本來是英語的,但是,第一組現在已有法語版了,對象主要是歐洲和加拿大的法語人士。在出法語版前,介紹人首先是把有說話的錄音帶賣給懂英語的人,也把沒有說話的錄音帶賣給不懂英語的人。聽說反應非常好。於是研究所就把一些錄音帶出法語版,而介紹人就成了經銷者。對於漢語人士,在有說話的錄音帶出漢語版前,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介紹,如果反應好,希望有說話的錄音帶能出漢語版。 

 

九六年初在香港找東西時,經安明思女士介紹,找到一家新時代商店,英語名稱叫做「新時代商店」,地址是中環區奧卑利街七號,那裡有賣很時代的英語書籍和其他物品。在進門右邊的架子,有很多「雙腦同步」錄音帶。讀者不妨問店員有關錄音帶的事情。店裡也有一本錄音帶的目錄,筆者去那裡的時候,目錄在架子旁。讀者不妨向店員借來看。多數錄音帶的錄音都是說英語的,但是注明沒有說話的,就沒人說話。 

 

如果有一天,有說話的錄音帶出了漢語版,那麼,就會有更多人,能用錄音帶受到更多的訓練。甚至,如果有一天有工作坊在我國開辦,或者出竅的課程有漢語版,或者出竅課程開到我國來,那麼,就會有更多人,親自接觸到物質世界外的事物,探索無盡的領域了。 

 

《1》

原文說:「我比我的肉體多。……」漢譯本說:「我不僅只是存在於肉體而已。……」原文用正
面字眼,沒有一個「不」字,筆者也跟從那種精神。 

《2》

"Inner Journey"; "Sleeping Through The Rain"; "Cable Car Ride"; "Remembrance". 

《3》

"Feedback". In "The Monroe Institute Bulletin." Winter 1988. Faber, Virginia, U.S.A.: The 
Monroe Institute. 
美國.弗吉尼亞州.費伯:門羅研究所。 
註:有些雜誌用「某年冬季」表示前一年年底、當年年初的冬季。
弗吉尼亞,帕特森:Virginia Patterson。 

《4》

見附錄丁《門羅逝世新聞稿》。 

《5》

Dr. Rita Warren. 
 
2、雙腦同步及其他 
 

自從出版了《出體遊記》以來,我們收到了許多出乎意料的詢問、資料,還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機構也給予我們許多方便。實際上,那本書的本意只為一般讀者提供個人經驗而已,然而,想不到的是卻引起了科學界和藝術界的興趣。 
那時,我們的研究室設於維吉尼亞州的沙洛斯維爾城的西邊,是一個純義務性質的實驗室。這實驗室本來的名稱是「維梭菲爾研究實驗室」,但後來改為「孟羅實用科學院」。以孟羅為科學院的名字,並沒有強烈的自我意識,只為了易於辨別實驗的性質罷了。「實用科學院」足以說明特定的目的。我們認為研究出體經驗,可以與西方科學並存。我們科學院的最大貢獻,即是將發現的成果和所蒐集的資料實際應用於科學上。

 

實驗室是一座特別設計的建築。它只有一層樓,包括兩個辦公室、一間休息室,還有一排研究室。在那排研究室埵酗@間儀器控制室、一個獨立的心隔間和一個簡報室。所有的三個小隔間都與控制室個別相連,其目的在使控制室易於觀察接受試驗的義務人員的生理反應,或是傳送不同的聲音和電磁訊號以刺激試驗者的反應。 
在小隔間內分別裝置了一張水床,如此在全黑的環境下有最舒適的設備。小隔間內也有全套的空氣、溫度及音響的調節設施。試驗者戴著各種傳送生理訊號的線路裝置,包括八個頻道的腦波電圖、肌肉律動、脈搏律動和體內電壓等。 
經過了一段時期後,我們已經可以從體內電壓的變動上獲得我們需要的資料。 
在接受試驗的義務人員中,有一部份是外地來的。而在本地試驗者中有的是醫生、有一位是物理學家、一位電子工程師、另外有好幾位從事精神治療和社會服務等工作,當然還有家人及朋友。因為所有參與試驗的人都另有職業,所以多數的研究及實驗工作都必得在晚間或週末進行。如今回想起來,正因這群人義務的貢獻,方可使實驗室的工作順利推動進行。為此,我永遠心存感激。

 

這群人用無比的耐心把電極黏在身上,然後躺在漆黑的心隔間內,以口頭報告各項實驗的結果 這種結果需與控制室內的儀器指標一致。 
我們實驗室的第一項研究工作是有關睡眠的問題,而這項研究是繼續一在紐約已開始的工作。因為睡眠的問題急需解決,使得我們初期實驗的成果具有一層更深的意義。因為我們收到的許多有關出體經驗的報告,以及我個人的出體經驗都與睡眠週期有關。所以我們認為探討睡眠方面的問題會解開一些謎。但是,在實驗過程中,因為多數義務人員在晚飯後來實驗室工作,在經過長時間很無聊地黏上電極線路之後,他們多數因太累而不能在隔間內保持清醒:或是人興奮以致無法輕鬆下來,向控制室報告那些非常微妙且主觀的反應。可是在實驗過程中,如果用藥物來控制他們的精神狀況,又會破壞了實驗的成果,於是我們只好自己來發明一些方法。 

 

所謂「需要為發明之母」,這句老話真目二點也不錯。為了使試驗者保持清醒,而後進入半睡眠狀態,我們開始使用音響。於是我們發現了「頻率後反應」。 
這種反應使試驗者長期在清醒與睡眠之間保持某種意識狀態。要是讓試驗者聽某種音律,那他的腦波也會顯示類似的電波反應。如果控制試驗者的腦波頻率,試驗者會比較輕鬆、保持清醒或進入睡眠狀態。當時,這群義務人員中有一位是工程師,他建議我們將控制腦波頻率的方法申請專利。我們在一九七五年獲得方法及技術的專利權。 
經過輪流交替使用不同約有效頻率後,我們開始發展出幾種聲音頻率的總合系統。這系統會產生「頻率後反應」,極有助於出體經驗和其他特殊的意識層次。其中自然有一種使試驗者進入冥思階段約有效方法。

 

當然,這些實驗的結果得來不易。往往經過幾百個小時的實驗將不同的音律組合起來,再出控制室內的技術人員與試驗者逐一調整頻率的辛苦成果,卻用簡單的幾個字就表達出來了。 
在實驗的過程中,試驗者必須口頭向控制室報告任何有關心理或生理上的變化。這種口頭報告的能力在整個過程中非常重要。也就是說,試驗者無論在失去意識或睡著了的狀態下,都能與控制室交談並觀察一切情況。

 

我們把這最早發現的狀態稱為十號焦點。所謂號碼並沒有特殊意義,我也不記得當時為什麼會用第十。我們只是想區分這種狀態和其他的意識狀態有別,後來就將十號焦點簡稱為十號。我們可以很確切地辨別這種狀態,而且可以使試驗者一再回到這種狀態。簡單地說,十號焦點是一種頭腦清醒而身體入睡的狀態,所有的生理反應都屬於醒睡和熟睡時的反應。然而,腦波的形式卻有所不同。腦波圖顯示一種混合的電波,包括醒睡、熟睡和在睡覺電波上層的第二訊號@.也就是代表清醒時。 
我們的試驗義務人員慢慢地形成了一群特殊的試驗小組。這個小組一共有八個成員,每一個人都很熟悉十號焦點的狀態。在十號焦點的狀態下,試驗者透過耳機式麥克風和控制室人員的對話,簡直就像坐在會議室堶措麰悸漸瞏秅@ 樣。我們從儀器指標中很清楚看出,試驗者是否進入十號焦點的狀態。試驗者即使想要假裝進入情況也辦不到。試驗者往往無法進入十號焦點的狀態,是因外界的壓力和日常生活所造成的內在壓力。碰到那種情況,他們很簡單地說辦不到,然後取消實驗。如此可以節省許多時間和精力
。 

 

我們這個實驗室經常有外人來參觀。我們不久發現:即使目二個完全沒有受過訓練的人,也可以不需費太多力氣,便可使他們進入十號焦點的狀態。只是訓練他們向控制室作口頭報告,倒是得花不少時間。我們曾經把一份有混合訊號的錄音帶寄給一位在堪薩斯州從事心理治療的朋友,請他試試這新方法的效力。他曾對四位對此事一無所知的人進行試驗。他後來告訴我們,有一位試驗者中途退出這項實驗,因為這個人發現自己彈向天花板向下看自己的身體。

 

我們下一個實驗非常有趣。我們的理論是:既然身體睡著了,感官也應關閉或減弱,那麼何不發展一種頻率不依賴感官的方法來提高知覺?我們於是增加一種高頻率訊號,試驗者開始在漆黑的心隔間內發現其他的東西。首先,他們在全黑的隔間內,不論張著眼睛或閉著眼睛都能看見光和有色圖案。其次,在腦子媗巨嚌n音,不是那種人造的聲音,而是說話的聲音和音樂。有時會聽到很大的爆破聲,那會使試驗者嚇一跳,而出了十號焦點的狀態。以上種種情況都有待解釋。

 

這些現象漸漸地形成一種固定型態,好像集體進行一種變化以完成日體經驗。同時,還有初期的生理反應,例如降低血壓及脈搏、體溫微降(大約華氏零點三度)、停止肌肉律動等。而在主觀方面來看,試驗者則敘述有體重增加、昏厥和體溫轉涼而後加熱等現象。在後來我們歸納有關出體經驗的現象時,有一個重要因素不斷地重複出現,那就是試驗者開始以非生理官能來辨認光。如:果試驗者能夠隨著光移動,直到光變得愈來愈大,而後穿過光去,如此就可完成出體的步驟。如果以慢動作解析,就好像「穿過一座隧道來接近光」。這也是許多人在不經意中達到出體的狀況,或在瀕死邊緣有過出體經驗時最典型的描述。 

 

一項新的發展有如一把鑰匙,開啟了許多門。我們現在稱那過程為「雙腦同步」過程。 科學家早就知道人的腦子分成兩半,或兩個半球。但是發現這兩個半球的功能完全不同,即是近幾年的事。至於詳細的理論,始終未有定論。 
多半的時候,我們只用左腦思考。我們用右腦的時候,多數只為了配合左腦的行為。否則,我們會完全忽略了右腦。在功能上,這兩個腦的神經系統呈X型的交叉作用。換句話說,左腦控制右邊的身體:而右腦控制左邊。基本上,我們可說是使用右手的一種文明,幾乎全為左腦所控制。只有在近五十年,使用左手的人也被一視同仁。實際上,在很多地方使用左手的人受到歧視。你有沒有注意到,剪刀完全是為使用右手的人所設計的工具? 

 

我們用左腦談話、閱讀、演算數學、推理、記憶細節和計算時間等。最重要的是,左腦是所有理性思考的來源。除此以外,它不具其他功能。 
相對的,右腦的功能在於創造思想、賦予空間感覺、直覺、感情、音樂感及其他許多我們尚未發現的功能。右腦的功能不受時間限制,而且,很顯然右腦自有其一套語言系統。 
說明左、右腦不同功能的最佳證明可用一卷影片為例。如果要知道這部片子的內容,左腦的方法是用放映電影的方式,把片子從頭看到尾:而右腦的方法則是把這卷影片拿在手上,過了會而後放下說:「噢,我知道了。」但是因為我們用左腦閱讀,所以左腦會認為右腦的比喻簡直荒唐,根本不加考慮。 

 

基本上,我們的社會是一個使用半邊腦子的社會。凡是我們認為有價值的事,幾乎部是由左腦來支配操作的。即使有時右腦會想出好的主意或創造音樂,但實際付諸行動,仍得靠左腦。 

我們怎麼會變成這麼倚賴左腦呢?這個答案可能沒有人知道。但是有一個比較好的說法認為:左腦具有控制權也是因為生存競爭的需要。人類的祖先,在幾千年來不斷強調左腦,正因那是他們習慣的行事方法。我們整個社會體系,包括書籍、學校、專科及大學、工業、政治結構、教會等,全是用左腦來學習、實用和操作。一般來說,我們對右腦思想抱持一種消遣、懷疑、厭煩、煩燥、不信任及敬畏的態度。 

既是這樣,又何必自尋煩惱?就用半邊腦子好了,誰要用右腦!? 
但答案是:我們需要右腦。近年來有一些研究成果顯示,我們每天都會不知不覺地使用右腦。舉例來說,左腦會記得人名,但右腦部會記得那張臉的長相。 
(你記不記得有多少次你會看著一張熟悉的臉孔,即叫不出名字來?)注意啊!左腦。另一有關古今中外世界領袖的研究,發現他們不僅是用分析、理智的腦來思考:所有人類歷史上的重大決定,也不僅只有左腦的決定。那就是右腦也發揮作用了?那些研究也有證據的。還有,有人猜測總統選舉也是右腦的決定。 

 

新近的理論認為:我們在每天的日常生活中會多次轉換腦子來思考。這種交替使用左右腦的情況,是以生理或心理的狀況所需而自然發生。如此看來,好像更限制了本來即不常用的心智發展潛能。至於人類這種族類怎樣從樹上爬到地上並世代存活至今的事實,如果不是出於僥倖就是個奇蹟,或者另有原因。 

 

我們的實驗室那時怎麼會設法多利用人類的腦子呢?從歷史上看來,在人類演進的過程中,曾有多次類似經驗。但每一種方法都各有其缺點。我們發明的「雙腦同步」過程,正可幫助這方面的發展。這種方法使用非常容易,也不需要長期訓練,而且使用的範圍也頗廣泛。 
這種「雙腦同步」過程,是以聲音促進左臘及右腦同時達成一種相似的腦波。 
這也是說,我們的耳朵聽到某種聲音訊號時,我們的腦子也會以類似的電波訊號來反應或發出共鳴。又因不同的腦波代表了我們在睡眠或清醒時的意識狀態,所以我們可以聽某種聲音,即可令腦子進入相同的意識狀態。 

 

「雙腦同步」過程又使整個研究邁前了一步。我們的左耳和右耳,因為經過交叉神經,所以各自將訊號送達至不同邊的腦部。譬如右腦收到左耳的訊號,左腦收到右耳的訊號。所以,在兩耳各自收到不同的聲音振動時(用耳機分離兩耳收聽的訊號),我們的左、右腦在這時會一致聽到第三種聲音。這第三種聲音與兩耳收到的訊號又不相同。舉例來說,如果一個耳朵聽見指數為一百的聲音,而另一個耳朵聽見指數為一百二十五的聲音,那時你的腦子發出的訊號只有二十五。而且那也不是一種真正的聲音,只是一種電子訊號,只能在兩腦同時共同發揮作用時才能產生這種訊號。這種訊號的頻率很窄,但振幅和力量即是一般腦波電圖的兩倍。 

 

假設這種指數為二十五號訊號,會產生某種意識狀態,那麼兩個腦子也會同時集中於同一意識狀態。最重要的是,意識狀態會隨聲音任意改變。而且,這種意識狀態可視你的需要從記憶中學習或再創造。 
一旦研究員或臨床教授發現了「雙腦同步」過程的效用,就會馬上想要用在他的研究上。有一個關於精神治療的例子,可算是最佳例證。使用「雙腦同步」過程很明顯地能開啟病人的某一部分記憶。但如果是使用傳統的談話方式,可能要經過好幾年才能達到這個階段。另一項實驗則是降低病人的心理壓力。有時這個改變極其輕微,病人甚至不易覺察。那時,我們科學院中的一位心理醫師正在治療一位空軍上校有關心理壓力的病症。經過兩個星期使用「雙腦同步」過程的治療法,這位空軍上校很生氣地要停止治療。 

 

他說:「對我完全不發生作用,事情還是老樣子,我一點地不覺得有什麼不同。「他猶豫一下,按著說:「那天我帶我太太出去吃晚飯,這是六個月以來第一次。還有上個週末,我終於帶我兒子去釣魚,我已經答應他好久了。但是,除了這以外,沒有別的改變,什麼也沒有。」我那心理醫師的朋友只是點頭。 

當時,有很多人談到用「雙腦同步」過程來治療絕症。雖然,有意使用這種方法的人很多,但實際治療的病人都寥寥無幾。有一個例子是關於另一位心理醫師。他那時有一位病人可算非常嚴重,那病人也是位心理學家。因為病了兩年,長期服用止痛藥竟然上了癮。如此,這問題就更複雜了。因為病人知道所有的答案。但又因上了毒癮,會拒絕接受所有正常的治療方法。我們的心理醫師,於是開始天天使用「雙腦同步」過程來治療那病人。在第二個星期三,有一件重要的事發生了。那病人竟然不覺痛也沒有服安眠藥可以整晚睡得很好。 
這是自他生病兩年來不曾發生過的事。 
兩個星期後,那個病人回家了,幾個月後就去逝了。他的太太告訴我們關於他最後幾個月的發展情況。這位病人非常平靜地與他太太度過了最後一個星期,完全沒有疼痛,也完全沒有服用任何藥物。他的心理醫師認為這種不靠藥物的止痛方法,完全是因為「雙腦同步」過程治療法的緣故。 
另一位朋友也是精神醫師,他的專長在治療早衰性癡呆症。他發現用「雙腦同步」過程可以使他的病人減少一些症狀。但如果不使用「雙腦同步」過程來治療,那病人又恢復原狀。但這只是個特殊的例子。然而,這樣的例子很值得深入研究,看看是否病人可破訓練來模擬他在接受「雙腦同步」過程治療法的狀況。或者他龍記得那種狀況,而可以在日常生活中隨時應用。 
實際上,「雙腦同步」過程的最佳例證是一種訓練課程,我們稱它為緊急治療法。這種緊急治療方法是專門為在重病、事故受傷或手術中的病人設計的。 

 
下面是早期實驗的例子:
 

有一天,有一位心理分析家因常聽到我們實驗室的事,所以就親自來看看。 
我們從談話中得知他是第二位接受換腎手術的人。在過去幾年中,他歷經十五次成功的手術以矯正他所服用藥物的效力,那藥物的功能是使他的身體接受所移植的腎臟。他當時來看我們時的下週四,他又要接受第十六次的手術。我們於是建議他用緊急治療方法,他馬上就同意了。 

 

他的例子非常重要,因為他經歷過無數次手術,所以他的醫生非常清楚他在手術中的生理狀況。譬如他需要多少麻醉劑,該用什麼止痛劑以及他身體復元的速度等等。正因此,他的醫生也同意他聽治療性的錄音帶,包括一些初期的運動,還有在手術時、復元期及休養期間聽「雙腦同步」的錄音帶。 
那個星期四早上十一點,他進了手術室。他的記錄上說,當時他的醫生因為他的血壓太低,差一點就取消了手術。但是他的血壓一直很穩定,所以醫生覺得不是很危險。下午四點鐘,他從醫院打電話給我,他已經可以坐起來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滿有氣力。他說:「我只想告訴你手術進行的情況。我還來不及阻止,他們就給我打了一針止痛劑,但我後來就一直沒有再用過。我唯一的問題是,如果我起床去上廁所,我會暈倒。醫生說我的血壓還是很低,這到底正不正常?」 
我回答說:「你從一數到十,看看你的血壓指數是多少。看起來那幫助復健的錄音帶還沒有完全發揮效用。下次醫生為你量血壓後,你再給我打電話。」 
他照我的話做了。再打電話時,他的血壓已經恢復正常了。照他的病歷上看來,他整個休養期比以往要減少一半的時間。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完全控制那幾年來纏繞他的疼痛。 
他一出院,軌積極推廣使用「雙腦同步」的方法來控制疼痛。他與州立復健中心的人見面並告訴他們自身的經驗。那州立復健中心的主要工作,即是幫助那些因疼痛而無法正常工作,或過正常生活的病人來控制疼痛。結果復健中心的人對「雙腦同步」的方法大感興趣。他們特別邀請我們到設於阿肯色州溫泉市的聯邦復健所去作示範表演。後來,他們要我們為訓練全美五十洲的復健人員的花費估價。我們寄了估價單,但從此卻沒有下文。很顯然的,這種復健方法太不傳統,以至於無法用聯邦的預算來支付這筆費用。 

 

在手術中使用緊急治療法的有效程度有大有小,但卻沒有完全失效的例子。 
有一位淋巴外科醫生曾將這方法使用於三十位病人身上,但卻不能說服他的同業也採用這種方法。一位大公司的總經理在手術期間使用這種方法,他同時也拒絕手術後服用任何止痛藥或安眠藥。他後來實在受不了醫院的手續,終於在手術三天後逕自出院。有一位婦人在動一次大的腹部手術時用緊急治療方法,結果她在手術後一個星期就去玩空中俯衝的運動。這種緊急治療法自發明以來,效果非凡。我們最大的困難在於,取得外科醫生的同意和醫院人員的合作。 
「雙腦同步」也可令人一夜高枕無憂,比安眠藥還要有效。公司的上層主管使用這種方法來克服長期飛行造成的時差困擾。其他的人則發現這種方法可以減少壓力或打一場漂亮的高爾夫球。 
把「雙腦同步」過程作為學習的工具,它可以幫助我們集中注意力。有一個政府訓練中心使用這種方法,使得學生在智力上對汽車的技能促進百分之七十五。在另一個測驗中,學生學習使用摩爾士電碼的能力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同時,他科馬士小學的學生,卻能在四個星期中完成一學期的課程。 
種種績效都令我們再三思索--我們在做什麼?以及為什麼要那樣做?這些結果與我們試圖以各種方法達到出體經驗的狀態,相去甚遠。於是我們確立了以下的幾個大前提:

 
簡單來說,孟羅實用科學研究院持有下列觀點:
 

1、

任何意識狀態和注意力將需含有對人類意願或遭遇的生命過程中,提出任何或全部解決方法。

2、

唯有經過相互訓練的方式和協調,乃能使他人更加了解並重視此意識狀態。 

3、

唯有將此意識狀態實用於對現代文化和社會有價值的事上,此研究成果方具意義。 
 

以上觀點,使我們對意識有一基本的認識--意識是一種活用的能源。首先需要認識了解所謂能源本身,這其實不是件簡單的事,因為你要以自身為實驗品。一旦我們了解這種意識的原始狀態,我們方能了解它的自然用途。有了這樣的認識與了解,才能使我們自由並充份把握這種能源。一旦掌握了這能源後, 接下來就是將它應用在新的且更廣大的形式上。這種說法聽起來很囉嗦。簡單來說,如果你能發現令你思想、生存的東西,你就可以把它應用在你未能用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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